“婶儿,我这一阵工作忙,才倒出工夫回门,实在是我不好,您别怪小昀。”
江书昀被这称呼吓一跳,意外地瞪着他。
周翠芳心中舒坦,这女婿虽然是算计来的,但男人就那么回事。
只要睡到一被窝,男人很快就能和女人一条心。
别说啥算计,风月里的算计叫啥算计。
“嗨,我老婆子又不是不讲理的人,飞行员的差使可不比别的,一切都得为国家让路。”
说话间,他们到了周翠芳家,刘大根已经把炉子烧起来。
“叔,我来跟你一起做饭。”
陆劲北把背包拿下来,拿出里面的东西,把江书昀都看傻了。
只以为包里只有她的外套,谁知他竟带了一个烤鸭铁皮罐头!
“小昀说家里的山货都是前一年留的好货,咱今天把这烤鸭一起炖了,我陪叔喝一盅。”
陆劲北变戏法似的,拿出一瓶泸州老窖。
喝了大半辈子散装黄酒的刘大根,看到那光溜溜的玻璃瓶,当场傻眼。
“哎呀我的妈呀!真是造孽!这是啥好东西,值得拿来给他喝!拿走拿走!”
周翠芳不认识好酒,但看得出金贵。
这东西都不是钱能买来的,一般人有票也不好使。
那得是多有本事的人,才能弄来货啊。
“婶儿,这不算啥,给您的这套友谊雪花膏,才是搭人情的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