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就奇怪吧,大不了他打地铺。
陆远和叶一弦也觉得高哲一定会打地铺,结果第二天起来的时候,王青玉满面红光,开心得不行,高哲则像犯了错的孩子,陷入了自我怀疑。
一问才知道,昨晚在王青玉的挑拨下,高哲还是拒绝不了荷尔蒙的控制,跟随本能把王青玉给就地正法了。
是的,高哲和王青玉的恋爱就是这样开始的,很突然。
其实高哲是后悔的,如果让兄弟们知道他兽性大发睡了自己的女兄弟,恐怕以后都收不到小弟,毕竟,兄弟们都怕老大的“背刺”。
元旦当天,京中飘起了小雪,叶一弦赶紧拉着陆远出去看下雪。
看着雪花落下,宛如漫天飞花,她就非常开心。
她穿着白色羽绒服,脸颊、鼻子、耳朵冻得通红,依然感受不到冷,只顾着欣赏雪。
看她这么开心,陆远觉得这趟来得非常值。
一直到上午十一点,张学翎才打电话过来说他马上就到,准备和大家见个面,吃个饭。
吃饭的地点是张学翎订的,对陆远几个人来说,张学翎才是主人,他们则是远道而来的客人,这顿饭,理应张学翎来请。
本以为张学翎是一个人来的,万万没想到和他一块来的还有一个人,一个大家印象深刻的熟人。
夏安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