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安这边否认江叙白对她有意思,江叙白那边为了帮她的奖励早点落实,一路把车子开到头,来到了关押特务,审问重犯的秘密监狱。
走进充满血腥味的地下室,江叙白看到傅淮舟坐在椅子上,两个犯人被绑在铁制架子上,女的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男人满脸失望透顶,一副他们委屈死了的样子。
“俺们不是小鬼子的特务,俺们夫妻是山顶市地地道道的农民,俺男人考上农业大学,是乡亲们一个鸡蛋一个鸭蛋地凑学费上完的大学,大学毕业后,俺男人想回报乡邻,就回到俺们村里做农业,俺们这次是来京市参加农业大赛的,是组织安排的俺们住城关招待所的,那个女人才是小鬼子特务,你们别被她骗了。”女特务用山顶市的方言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喊冤。
“没错,我和我媳妇都是地道的山顶市人,从小在山顶市生活长大,你们可以去调查,我一心想强大咱们国家的农业,不让咱们国人再挨饿,绝不会做损害国家利益的事情,我们夫妻清清白白,你们尽管去调查,要是我和小鬼子沾一点关系,你们大可以把我们夫妻大卸八块。”男特务一脸大义凛然,非常有文人风骨地道。
面对他们的喊冤,傅淮舟指尖夹着即将燃烧完的香烟,声音冰冷不为所动:“还有一分钟烟就烧完了,不想吃皮肉之苦就说实话,爷能给你一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