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蛇睁眼时(1 / 2)

    怎么又这样?

    每逢她落单,必遭人尾随。

    武功差就不配活着吗?

    偏生她武力不济,又出来得急,未曾带上流星锤。

    现找来不及,她扯出一丝苦笑,僵着脖子缓缓转头——

    弦月眉心微拧,正好奇地望着她:

    “需要帮忙吗?”

    宋尽夏没看她,警惕地打量着站在弦月身侧的男人,越看越觉得眼熟,忽地眸光一凛:

    “是你!武林大会那日,楼梯口——你是陶也身边的人。”

    她心思回转,霎时恍然:

    “所以,你们是有意接近我?”

    她侧身后退一步,脚尖外旋,沉声道: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宋姑娘说的哪里话?”

    林荫瞥了眼她的小动作,笑得无辜:

    “你身上并无我们想要的东西,姑娘大可放心。”

    “……”

    宋尽夏面色黑沉。

    言下之意,她身无长物,不值一提。

    难怪谢玉城说,道貌岸然的人最心毒,果然不假。

    拐着弯骂人,当真难听。

    “你误会了。”

    弦月上前一步温声解释道:

    “那夜确是我见你有险才出手相救,那贼人绝非我们安排。”

    宋尽夏不着痕迹拉开距离,瞪了眼林荫,视线落在弦月身上:

    “哦,那多谢你了。既没事,我先告辞了。”

    她转身就走,没走出几步便碰上迎面而来的谢玉城。

    “夏夏,江焰这厮,比狗还狗,一眨眼溜没影了。”

    她目光越过宋尽夏肩头,朝远处瞥去。

    弦月与林荫遥遥望来,未多做纠缠,转身没入黑夜。

    “认识的人?”

    宋尽夏扯了扯嘴角:

    “那夜就是她救了我。”

    “那个姑娘?”

    谢玉城盯着弦月背影,低声道:

    “既然怀疑她有问题,那就不理她。”

    谢玉城熟练捞过宋尽夏,话锋一转:

    “我怀疑江焰他们进了禁园……”

    话音未落,一旁花圃里蓦地一阵窸窣。两人俱是一惊,齐齐后退一步,对视一眼,默契地分头绕后。

    宋尽夏弯腰拾起一块青砖,在手心掂了掂,放轻脚步,步步逼近。

    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在花圃里轻微蠕动着,像是怕被人发现,刻意放轻动作。

    谢玉城手捏枝条,以眼神示意。宋尽夏会意,高举青砖,狠狠砸下——

    “啊——!”

    竟然是人!

    那人在花圃中疼得翻滚,哀声痛呼,压倒一大片花草。

    宋尽夏后退一步,谢玉城腕间一送,枝条直直抵上那人咽喉:

    “你是何人?站起来!”

    “别……别打我,我这就起来。”

    谢玉城将宋尽夏护在身后,枝条警惕地指着男人。待他站起身转过来,两人瞬间愣在原地。

    “是你!”

    “二小姐,宋姑娘,好久不见。”

    他发髻散乱,满面胡茬,尽显沧桑;

    衣袍褴褛,色不可辨,走近了,隐约能闻见一股馊味。

    谢玉城以手掩鼻,皱眉道:

    “你这是逃荒去了?怎么又回来了?”

    “此事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

    “是。”

    杨钦面容泛苦:

    “这事儿还要从宋姑娘的那条青蛇说起,那日我和庄延安被二小姐捆住后,突然来了个人,二话不说就将我俩打晕带走。

    再醒来我们已不在庄里,他对我们严刑逼供,逼我们说出有关眠苔的事情。”

    谢玉城略显尴尬,当时想着先捆住,之后将人带回去盘问,后遇到靳柯,净生生将这两人给忘了。

    “眠苔?在哪里?!”

    “实不相瞒,我也不知道。”

    “……”

    “但庄延安始终认为宋姑娘那条蛇就是眠苔。”

    两人不约而同看向宋尽夏。

    宋尽夏茫然地摇摇头:

    “不可能,它就是一条普通青蛇啊——”

    忽地想到寂渺会说话,这……好像并不普通。

    回想起杨钦和庄延安的多番纠缠,恍然:

    “哦!原来你们是把它认成眠苔,才紧追不放,你们如何判断它是眠苔?”

    “古书上说,眠苔发情期在十一月,若它尾生肉球便可确认无疑,只这法子仅能断定其为雄性。”

    杨钦揉了揉刚刚被宋尽夏砸中的后背:

    “这也是庄延安私藏的古书上记载的。”

    “那便不是。”

    宋尽夏笃定道:

    “小青失踪前始终与我俩在一处,并无异状。”

    谢玉城也点头:

    “我能作证,小青确实始终如常,半点没有……发情的迹象。”

    杨钦还想说什么,谢玉城瞥了眼四周,忙抬手制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