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秉志伤得那么重,居然也来了这大相国寺。
她和樊家人打过几次交道,知道这群人都是利己主义者,没有利益绝对不会出手。
这大相国寺,是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好东西出现了吗?
不管是什么好东西,这次她都不会让樊家拿到。
在苏徽思索要不要夜探大相国寺时,下方忽然传出了细弱的求救声。
她神情一凛,小心把房顶上的瓦片揭开,往里一看,便看到乐安郡主正被一个陌生男人压在房门上,樊敬修和樊秉志一个趴在床上,一个坐在床边冷眼看着。
苏徽:“??”
艹!
死变态!!
她没有犹豫,当即摸出三张符夹在指尖,低喝一声:“去!”
三张符篆分别朝房内三人飞掷而去,分别贴在樊秉志和樊敬修后背,以及那正在强迫乐安郡主的陌生男人后脑勺上。
房间内三个男人瞬间被定住不动。
这诡异的一幕差点没把乐安郡主吓疯,她叫都叫不出声,满脸恐惧地推开男人,打开门快速往外跑去。
却在她即将跑出院子的那一刻,樊家带来的护卫将她堵在门口,同时,其中有一人拿出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铜锣,手拿着木棍就要往上敲。
乐安郡主一脸惊恐:“!!!”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