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不信,那些人都是硬骨头。
只要有一道口子,她就能让樊依柳名声尽毁后死去。
闫景面色肃穆地点头:“好,属下这就去办。”
苏徽伸了个懒腰,摸摸空荡荡的肚子:“那我先回府,有解决不了的事,再派人去找我。”
她顿了顿,想起苏朝雨睡着时说的话,叮嘱青黛:“等苏朝雨醒了,告诉她乖乖吃药吃饭,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她。”
苏徽虽还不习惯有亲人的感觉,但是她既然穿到原主身上,那属于原主的因果责任她就得一并承担。
仇要报,恩情,也要还。
青黛:“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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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户部侍郎府内气氛格外低沉。
崔氏惊魂未定地坐在椅子上,樊敬修阴沉着脸,房间内只有樊依柳低低的痛呼声和抽泣声。
樊秉志着急地在屏风面前来回踱步,忍不住对上药的婢女道:“轻一点!”
婢女连忙将动作放得更轻了些。
“孽障!真是孽障!”樊老太太脸色十分难看,冲着崔氏不悦道:“都怪你生出了这么个讨债鬼!现在好了,把家弄成现在这样,你满意了?”
崔氏委屈得不行:“娘,这怎么能怪我呢?明明是她……”
她话还没说完,外面匆匆跑来了一个婢女,神情有些惊慌地开口道:“老爷,夫人,太子殿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