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依柳眼泪刷的落下来了,她不甘心地咬着唇,却也不敢表露出半点不满。
她还是知道如今这个侍郎府中谁才是真正做主的人。
“不止嫁妆,你的随嫁奴仆,父亲也会准备好给你。”樊敬修态度和蔼:“今日也算是大喜时日,那些断亲之类的话,就莫要说了,伤和气。”
“在父亲心里,你永远是父亲的亲生女儿。”
苏徽慢悠悠地喝着茶,眸底闪过一抹讥讽,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那就多谢父亲了。”
见她态度缓和,樊敬修心口微松,猜测她应当还是贪恋亲生父母的感情,声音更温和了一些,想将她先支走:“好了,闹了那么久也累了,你先回之前的院子歇歇,我让厨房准备些你喜欢吃的菜。”
崔氏闻言神情骤变,苏徽挑眉:“父亲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
樊敬修皱眉:“什么?”
苏徽:“我哪来的院子?我不是一直住在柴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