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的。”
“好好好,我就喜欢傅总这种洁身自好的人。”楚凛川鼓掌,抬手就要那些人出去。
门打开,南初的视线好巧不巧,刚好对上傅庭深的眼睛,沉着暗色,窥不见半点情绪。
他身边,还坐着苏语凝,是女主人的姿态,跟他紧挨着,很是亲密。
如果没有负距离的身体接触,不会有这么超越边界的男女触碰。
只是呼吸的瞬间,傅庭深淡淡移开视线。
苏语凝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勾唇笑了笑,也移开了目光,朝着萧逸臣打了个招呼,又问楚凛川:“玩什么?”
楚凛川道:“玩什么不重要,规则才重要。输了的人,在场每个人都权力让她做一事,回答一个问题,问什么答什么不能说谎,否则没意思,让做什么就得做什么——没!有!上!限!如果不愿意,每输一局,就脱一件衣服。当然,可以求身边的人帮忙,看不得对方受委屈,也可以主动帮对方。傅总,如何?”
傅庭深未曾应他。
他面色很淡,身上还穿着今晚会议的正装,跟这种环境,显得格格不入。
苏语凝忽然凑过去身子去,大半个身子压在傅庭深身上,说:“庭深,我没有玩过这个,你陪我玩。”
傅庭深点头:“好。”
“了不得了,我又吃狗粮了!”陆之珩啧舌:“师哥,你跟我嫂子这样,不结婚很难收场啊!”
傅庭深勾了勾唇。
苏语凝去看他,也跟着笑了笑。
楚凛川此时转头,问:“大家都玩得起,那你玩得起吗?”
他没有问傅庭深他们,而是问南初。
裴觊跟陆之珩也纷纷看向了进门来的。
魏少雍还没有来,这种风花雪月的游戏,南初不喜欢,觉得有些浪费时间。
所以……
“玩得起啊!”周云熙忽然拉住南初,提前开口应了下来:
“我们来都来了,有什么玩不起的!楚总,不用看不起人!”
南初蹙眉看向周云熙。
周云熙直接拉着南初,就坐在了沙发的另一端:
“初初,我咽不下这口气,不是说问什么就要答什么,让做什么就要做什么吗?我要问问看,苏语凝这个贱人,有没有廉耻心,承不承认自己是个小三!傅总这位小幼琳的亲生父亲,难道心里真的从来没有过你的位置,从来都没有动容过,哪怕怜悯过你。”
“如果他知道自己有孩子了,还会如此吗……如果他们真的做了亲密举动,那你录下来,是不是也是能作为以后法庭上,傅总出轨的筹码证据了!”
南初还没有开口,楚凛川就道:“好!周小姐跟南小姐都有胆色!大女人!”
玩法是转盘,把名字贴上去,转到谁,即成为对家,两方摇骰子,比大小,大的赢,小的输。输得,就得接受安排。
周云熙咬牙,在南初身边低声说:“保佑全部人都转到苏小三,让苏小三输!”
“傅总先来。”楚凛川示意服务生把转盘送到傅庭深那。
傅庭深目光在转盘上巡视了一圈,抬手拨动指针——
“刷”的一声,指针转出虚影,最后,停在了苏语凝的名字那。
苏语凝笑了笑:“那我直接认输算了,庭深摇骰子,可以控制大小呢。我之前,看他跟逸臣他们玩过。”
“真的啊?”周云熙问南初。
南初垂眸,轻轻的摇了摇头。
她眼里的傅庭深,要么在路上,要么是去谈判的路上。
他消遣放松的样子,她从未见过。
而此时,楚凛川还是让人拿了骰子过来,递给苏语凝:“试试,规矩不能废。”
苏语凝接过,跟傅庭深说:“那你不要让我输得太难看。”
“师兄你别当真哈,万一你真的给嫂子赢了,晚上嫂子床都不叫你上!”陆之珩起哄。
裴觊睨了一眼最边上的南初,笑道:“庭深哪里舍得,都恨不得让语凝骑头上!”
苏语凝想到了什么,脸红的看向裴觊:“别胡说了!”
裴觊愣了一下,想说他没有这个意思,苏语凝想多了。
可为了照顾她的面子,还是打嘴,表示歉意。
苏语凝才又看向傅庭深,“庭深,不许让我,我要看看自己能不能赢过你!”
傅庭深没开口,只是点了一下头,示意她开始。
骰子的声音里,除了陆之珩对所有人的关系一无所知之外。
萧逸臣跟裴觊,或多或少的,都看向了南初。
有怜悯,有看好戏。
尤其是周云熙,很是后悔,更是生气!
早知道,应该走的,而不是非要拉着南初留下来,在这里看他们秀恩爱……
尤其是刚才,“裴觊开那种性暗示玩笑,傅总居然都没有反驳,可见私下里,跟苏语凝真的是玩的花,什么都来!怎么这么恶心!”
暧昧的会所光线下,南初面无表情的抬眼看过去——
“师兄赢了!嫂子你输了哦!师兄,你快说说,要嫂子做什么!我想听点成年人的禁忌话题!那我要问,我师兄他厉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