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言情 挺着孕肚提和离,绝嗣权臣他跪求别走 她和谢惟危早就回不去了

她和谢惟危早就回不去了(1 / 2)

    那道目光太过灼人,存在感强到白宗言都无法视若无睹,急忙出声对着路段中央,马车下的男人唤道。

    “阿峥?”

    谢峥骤然回神,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的举动是有多么的不妥,暗恼地握紧了手中的缰绳,策马回到了人群当中。

    白宗言骑着马,古怪打量着旁侧的男人。

    “你方才被气得失态成那样?”

    谢峥身形微滞,心中豁然省悟,自己要不是被甄珠给气糊涂了,怎么会想再继续理论下去?

    他的寒眸一沉,没好气地回道。

    “你没听到吗,她方才骂我们骂得也太难听了些!”

    白宗言安抚了他几句,并未往其他深处的方面去想。

    毕竟,就甄珠那一身肥肉,膀大腰圆,光是多看一眼都嫌腻,谢峥又怎么可能会去喜欢她?

    更遑论……

    她们还隔着那样一层关系……

    转而,又想到了另一件事问道。

    “不过,方才惟危还看了过来,不会是心里面还有甄珠,介意了吧?”

    不等谢峥出声,江朔就先一口否定。

    “怎么可能,我家世子爷厌恶那女人都来不及,又岂会介意吃味?”

    他的语气肯定,接着说道,“估计是因为听到你们吵嘴的声音,所以才回头看了一眼吧……”

    白宗言也觉得如此,没有再多谢。

    陆令仪方才也在关注着谢惟危。

    发觉他也就只是朝着甄珠的马车看了一眼,便面无表情的收回了视线。

    就仿佛,甄珠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根本不值得他去挂怀……

    想到这儿,她的粉唇不由高高扬起。

    谢家一众车马很快驶出了内城。

    窗外市井繁华渐渐向后退去,车厢内一片静谧,甄珠沉定心神,埋首认真做起了古书画的鉴别。

    坐在对面的碧荷,却还是为刚才的事而感到不痛快。

    “二公子今日是怎么了,平日里那般恪守礼数,怎的竟做出当众叩您车窗的举动,这要被世子爷看到误会了您该怎么办……”

    甄珠闻言,险些没笑了出来。

    “根本不可能的事,你别想太多了。”

    她与谢惟危早就回不去了。

    不管是眼下,还是将来,只有陆令仪才能得到他的偏爱。

    而她甄珠怀着身孕的安危生死,谢惟危都未曾放在心上,又怎会在意这些细枝末节。

    望着自家夫人自嘲的神色,碧荷心中的那口气始终没松下去。

    因为她从前听府中的嬷嬷说过,心悦一个人的话,才会为对方去吃醋计较,那世子爷这反应是……

    她顿时如鲠在喉。

    甄珠继续专注鉴别起了桌上摊开的画卷。

    她们这一行水很深,坊间鱼龙混杂,藏着不少身怀巧技作伪之人。

    专意摹仿名家手笔,做到几可乱真的地步,拿来兜售,蒙骗不识内里门道的买家。

    手中的那副山水图,初看大气磅礴,笔锋转折挥洒天成,绢面是岁月积累形成的自然旧色,瞧不出问题。

    但,在她细勘过款印与题跋后,还是很快发觉了破绽,朱砂火气未褪尽,细微篆笔之处还藏着斧凿的疏漏痕迹。

    再参详旧迹损伤,又在心中对比翻阅过的典籍,多方互证,甄珠心中已然笃定这是一副假画。

    她用没有受伤的左手,勉力控制着手腕,一笔一划,将此卷的鉴别看法写下。

    再抬头,才发觉车厢内的碧云与碧荷,困得歪着头小憩了过去。

    甄珠无奈笑了下,推开了窗棂透气,便发觉外头的景致——不对!

    天马上就要黑了,她们虽仍在宽阔的官道上,却被谢家的车队甩下了好大一截,都已经要模糊的看不清他们了。

    周遭林木幽深,荒无人烟,这个时候被撂下,定然会在这郊外迷失方向……

    如今正值隆冬,天寒地冻。

    要是被困在此处,那可谓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车厢内的甄珠眉头一锁,护着肚子费力掀开了厚重的帘子。

    “你在做什么?谁给你的胆子拖慢我们的马车!”

    猝不及防的一声。

    把车辕上的车夫给吓了一跳,脸色霎时惨白一片,回头结巴道。

    “少,少夫人……”

    彼时碧云,碧荷也被惊醒,望着郊外荒寂景,陡然回过了味来。

    碧荷被气得险些没冲出车帘,指着车夫骂道。

    “好个丧良心的奴才,竟然蓄意谋害少夫人,与她腹中的世子血脉!”

    要不是甄珠及时反应了过来,恐怕她们主仆几人就真要中了这狗奴才的奸计。

    这两桩大罪当头扣下,车夫瞬间方寸大乱。

    傍晚的寒风顺着帘口灌进来,甄珠一手攥住车厢门框借力,挺着孕肚缓坐回座上,目光沉沉地锁着外头的车夫。

    “还不交代,是谁指示你的吗?!”

    凭他一人,绝无这般铤而走险的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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