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着话，眼神朝着我看来。
“你们看着我干什么？”
卫福安说道：“小杨，你说九龙窟内是什么情况，你见识比我们多，分析一下看看。”
“卫叔，你真是抬举我了，我见识怎么可能比你们多，你们在沈公馆多年，我才来泗州多久，对于九龙窟也只是听说过而已。”
老马喝一杯茶，“这话也是，老卫，你为难别人小杨大师干什么？小杨大师要是能知道里面的情况，不早就和我们说了吗？”
“毕竟我们和小杨大师什么关系？”
老马套着近乎，我对此也无感。
这时候，包厢外响起了敲门的声音，“上菜了。”
“进来吧。”
服务员端着菜从外面进来。
驴肉的香味弥漫过来，的确让人食指大动。
老马招呼着我们，“快尝尝，这味道是真不错啊。”
老马先动筷子夹起一块驴肉。
我也尝了口，软烂入味，味道的确不错。
卫福安一口入腹，立即说道：“好，真香啊！这么好吃的味道，真得配点酒啊。”
“服务员……”
卫福安刚想喊服务员，却被我打断，“行了，喝酒不开车。”
卫福安摸了下脑袋，“我怎么忘记这件事，咱们都是开车来的，的确不能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