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言情 【清穿】之太子拿了黛玉剧本 老十:你们笑什么!不许笑!

老十:你们笑什么!不许笑!(2 / 3)

    康熙低声说,语气里说不出是叹还是慰,“朕还不信,特意过来看。看来是真有。”

    胤礽怔了一下,耳尖悄然红了几分。

    “儿臣……做梦了。”

    “梦到什么了?”

    “不记得了。”他垂下眼,声音轻得像呵出一团雾,“只觉着,挺暖的。”

    康熙没有接话。

    外头起了极轻的风,南窗下那两盆水仙被日头一照,花瓣薄得几乎透明,风一过,便微微打着颤,像一簇刚醒的蝶。

    檐下融雪的水珠落在青砖上,一滴,又一滴,慢悠悠地,像给这满室的静谧打着拍子。

    好一会儿,康熙才低低“嗯”了一声。

    “暖就好。”

    他说着,俯下身,很自然地把胤礽额前的几缕碎发拨到一边,又将他搁在枕上的手拢了拢,塞回被子里,仔仔细细地掖好被角,连被沿都没漏过一道缝。

    “朕看着你睡,心里踏实。”

    胤礽鼻尖倏地一酸。

    他别开脸,把半张脸往被子里埋了埋。

    “皇阿玛……”

    “嗯?”

    “儿臣……再睡一小会儿。”

    “好。”

    康熙应得极轻,手在他被子上拍了拍,隔着锦被,那动作轻缓如幼时哄他入梦,“朕不走。”

    过了片刻,他才又补一句,声音低得几乎听不真切:“你好好睡。今日这暖阁,朕替你守着。”

    日光从窗缝里游进来,落在地毯上,慢慢铺成一片温吞的金色。

    外头的风不知什么时候停了,院子里静得能听见雪从松枝上滑下去的簌簌声,轻得像一句含在嘴里的耳语。

    床上的呼吸声渐渐匀长,再度沉入梦中。

    康熙仍旧坐在床沿,一动不动,像一尊被岁月仔细打磨过的山石,将一室的暖与静都稳稳地拢在身后。

    过了许久,他垂眼看向枕上人。

    胤礽已睡沉了,半张小脸仍埋在被中,只露出挺秀的鼻尖与一线微微翘起的唇。

    康熙看了好一会儿。

    终于,他抬起手,极轻极轻地,把被角又往上拉了半寸,像是怕有一丝风,会惊着这满室的静好。

    然后,他望着窗外那满庭明晃晃的雪光,低声道:“这雪,是停了。”

    “明儿,大概是个好天。”

    他转回头,目光落回枕上,声音更轻,如春夜檐下滴落的雨:“等天好了,咱们去堆雪人。”

    *

    与此同时,另一边,阿哥所。

    胤䄉一把推开自己那屋的门,反手就关上,背抵着门板喘了好一会儿,才把怀里那只铜暖炉往桌上一搁,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似的瘫进了椅子里。

    “完了……这回真完了。”

    他两眼发直地瞪着房梁,脑子里还嗡嗡地转着皇阿玛那句“再加‘侬’‘咱’‘俺’,一个都不许少”。

    什么叫“从‘我’到‘朕’,从‘予’到‘吾’”?

    “余”“台”“卬”是什么玩意儿?怎么当“我”用?

    还有出处、本义、经文各一句——他连“卬”字会不会写都不知道!

    “老十?老十!”

    门外忽然传来胤禟的声音,紧接着门被拍得山响。

    “别躲了,我看见你跑回来的!开门!”

    胤䄉有气无力地翻了个白眼,本不想理,可外头的人显然没打算作罢,门板被拍得“砰砰”响。

    “老十!你该不是被皇阿玛罚去宗人府了吧?你再不开门,我找人来撬锁了!”

    胤䄉磨着牙,撑起身去开门。

    门一开,呼啦涌进来一串人。

    打头的是胤禟,后头跟着十一、十二、十三,最后是慢悠悠踱步进来的胤祉。

    几个小的挤在门口,探头探脑地往里瞧,像一窝闻着味儿就寻过来的小狐狸。

    “十哥,你脸好红。”胤禌指着他的脸,认真地说。

    “你才红!”胤䄉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转身去倒茶。

    “你跑什么呀?皇阿玛又没让人追你。”胤祹从门口探出半个身子。

    “别提了!”胤䄉把茶一口饮尽,把杯子往桌上一顿,“我差点就回不来了!”

    胤禟抱着胳膊,靠在门边,上上下下打量他:“怎么了?皇阿玛打你了?不对啊,你身上也没灰。”

    “比打我还狠!”

    胤䄉一屁股坐回去,抓耳挠腮,“皇阿玛考我,先考‘我’字,再考‘吾’字,又考‘予’字,最后问我‘我’和‘朕’、‘予’和‘吾’有什么分别!”

    众人面面相觑。

    “这……这有什么难的?”胤禟眨眨眼,“‘我’、‘吾’、‘予’不都是自称吗?”

    “是自称!可皇阿玛问的是语气分量、远近私我!”

    胤䄉抓狂地薅了一把头发,“我说‘吾’比‘我’老气,皇阿玛说倒也不是全错。

    后来他问我‘我非生而知之者’里的‘我’和‘吾道一以贯之’里的‘吾’哪个更近私我,我上哪儿知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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