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裴羡野立马举手表衷心:“媳妇,你放心,咱俩结婚,我绝对不可能跟任何女同志有染,有染我就去死,那个叫什么徐永梅的,就是机关处的一个临时文职,我俩没什么工作上的交集,就算有,我也只会公事公办,私底下绝对不会有一点交流。”
看着裴羡野紧张的样子,顾昭宁主动伸手捧了捧他的脸颊。
“裴羡野,你松弛点,我又没有怀疑你,我也绝对相信你说的话。”
裴羡野顺势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我就是觉得这种聚会挺没意义,有这个时间不如多跟你待一会儿,等接下来开始忙了,就只能默默想你了。”
顾昭宁拍了拍他的肩膀:“该忙工作的时候忙工作,咱俩现在就是要专注做好自己眼前的事,成天黏在一起也不是回事。”
听着媳妇冷静理智的话,裴羡野不怒反笑,他向后退了点,漆黑眼眸直勾勾盯着她。
“不都说女人会撒娇,怎么咱俩调转了?”
顾昭宁张了张唇,“那……谁让你是裴娇娇嘛。”
裴羡野笑骂一声,视线阴晦了下,目光缓缓落在她嫣红饱满的唇瓣上。
察觉到他这个眼神,顾昭宁就知道他想做什么。
她下意识向后逃离,警告的话说出口:“裴羡野,大庭广众下,你可别乱来啊……”
“现在家里没人,怕什么?况且,我耳朵尖着呢,外面有开门的动静,我就听到了。”裴羡野似笑非笑,温热的呼吸洒在她耳边。
顾昭宁脸颊红晕越来越明显,心也加速跳动起来。
他想做坏事。
裴羡野把人放倒在沙发,身子支撑在她身上,不等顾昭宁开口拒绝,炙热的气息就席卷凌扫过她的唇,重重碾磨。
顾昭宁瞬间被他亲的浑身瘫软,她双手无力的抱住他的腰,扭动挣扎间,他的吻就落在了她脖子处,痒痒的,尤其是轻咬起来……
她眼睛微红:“裴羡野,你别留下痕迹!”
家里都是长辈,她哪有脸面对。
裴羡野浑身躁动,像是有什么要突破牢笼,他呼吸粗哑:“媳妇,要不,轻轻的弄一下?”
一听这个,顾昭宁来了劲:“你终于敢了?”
看着媳妇儿兴奋的样子,裴羡野气笑,伸手捏她的软腰:“搞得我以前没满足过你一样,你这么期待?”
顾昭宁眼眸闪过笑:“回房间。”
局面被顾昭宁反客为主,裴羡野深深吸了一口气,完全无法招架。
他抱起顾昭宁,抬步朝着二楼走去。
“认真的?”
“那还能有假?”
“不舒服及时告诉我。”
“放心。”
回到房间,裴羡野把人小心翼翼放在床上,便当着她的面迅速脱着衣服,一丝不挂。
他走上前,抬起她的下巴,唇再次覆上去。
顾昭宁配合的回应,满脸热意,床上很快凌乱。
裴羡野也没想到平时能忍的,今天全都崩盘了,压不下浑身躁郁,忍不了一点了。
但真做到那份上的时候,冲动全都化为了理智,他不考虑自己爽不爽,只在乎他媳妇能不能接受,难不难受,力度合不合适。
……
与此同时。
沈知意跟着一批各地前来京都进修的医护人员在中转站集合,负责人带着她们搭乘长途客车赶往京都医院。
车厢里坐满了人,一路颠簸,本计划按期抵达京都。
谁都没想到,车行至山间路段,连日的暴雨会引发山体滑坡。
大块的泥石轰然滚落,半幅路面被碎石泥土掩埋,车辆被堵在峡谷路段,道路彻底中断。
沈知意所在的车辆,受伤最为惨重,玻璃窗上全是哗哗流淌的雨水,视线模糊得厉害,谁都看不清前方。
事发的时候,她坐在客车靠后排靠窗的位置,司机猛踩死刹车,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刺破雨幕,车身剧烈甩尾,狠狠颠簸,车内所有人都瞬间失重前倾。
前排乘客毫无防备,额头用力撞向前排靠椅靠背,甚至有人直接被惯性甩倒在过道,尖叫声,哭喊声,撞击声瞬间扎满车厢。
碎石砸顶,泥石砸地的巨响持续不断,整辆车瞬间被围困起来。
沈知意所坐的后排位置,恰好成了整片滑坡唯一的死角。
她眼睁睁看着前方车顶被落石砸得凹陷变形,车窗碎裂,玻璃碴飞溅,泥浆开始顺着破口疯狂灌进车里。
车子停稳后,瓢泼大雨仍在疯狂落下来,泥水顺着路面横流,黄泥水漫过轮胎,周遭顿时被泥腥味弥漫。
车门被人慌乱的扒开,所有人争先恐后的往外跑。
沈知意也不例外,攥紧了手中的行李包就冲下车。
可下车后,就被眼前的一幕震住。
前后三四辆客运,货运车辆都被滑坡堵死在狭窄山道,有的车身被泥石压塌半边,有的挡风玻璃完全碎裂,路面被厚厚的黄泥,碎石,断树彻底封死。
雨越下越大,沈知意身上无一例外都被淋湿,脚上沾满泥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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