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就我们这火力配置,我感觉碰上一条活的蛇母都有一战之力,更别提一个连现代化火器都没见识过的山里毛怪了。
二来嘛——
说句实话,我心里还是下意识地把这东西当成传说。
毕竟这么大个活物,又偷鸡摸狗又抢孩子的,要是真存在,早被上面的人知道了,怎么可能一直藏到现在?顶多也就是深山里的某种还没被确认的大型动物,被人添油加醋传得神乎其神罢了。
所以我琢磨着,反正就在这儿住一晚,明早天一亮就出发,跟这大脚怪八竿子打不着。
深山里的村子几十号人住了这么久也没见被灭族,我们这么多人在这儿待一宿,还能出什么事?
想到这儿,我心里渐渐定了几分。
大家伙也把空屋子收拾得差不多了,阿欢过来喊了我一声,我也就顺势倒在炕上,抓紧时间恢复体力。
窗外,风雪渐歇,月亮偶尔从云层缝隙里露出一角,给雪地镀上一层惨白的光。
我把外套往身上裹了裹,闭上了眼睛。
可我没想到的是,现实往往就是这么寸。
你越想躲什么,它就偏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