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面色一喜。
金胖子在后面小声来了句:“哎哟卧槽,有屋子住……”
我却没有立刻答应,而是长了个心眼。
屯子岭看着不大,但刚才冲出来的那帮人,少说也有二十来个,而且男女老少都有,看穿着打扮也不像普通的山民。
尤其是带头的这个汉子,虽然说话客气,但举手投足间十分利索劲儿,手上茧子的位置也不对。
于是我装作不经意地问了一句:“老哥,这深山里的村子,没想到人还挺多的?我刚才看着,怕是得有好几十口人吧?”
军大衣笑了一下,倒是坦然:“不瞒你说,俺们这村子,原本也没几户人家。后来林场越开越深,林业局就在这建了个中转点,伐木工和护林员都住这儿。路不好走,下山一趟不容易,大伙儿基本一个月出去一次,换点油盐酱醋啥的。”
我点了点头,心里大致有了数。
原来如此。
伐木工和护林员,常年待在深山里的汉子和家属,怪不得刚才那阵仗看着不像是普通村民,倒有几分组织性。
我正琢磨着怎么接话,旁边的胡三忽然开口问了一句:
“对了老哥,你们这么大半夜的,不睡觉,举着火把往外冲……是咋回事?”
听闻此话,军大衣脸上的笑容顿了顿,随即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
他左右看了看,压低了声音:
“防...”
“大脚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