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是还是什么都没有。
张汉卿的意识就像沉到了深水里，安安静静地待着，不管我怎么叫，都不肯浮上来。我甚至能感觉到一种慵懒的漠然的态度，就跟昨天在宅子里一样。
彻底没办法了，我苦笑了一声，睁开眼，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走吧。”
金胖子扭过头，一脸茫然的看着我。
“往哪儿走？”他等我指方向。
我看了看窗外灰蒙蒙的天，又看了看前方蜿蜒的土路，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先按路标，往抚松方向开。”
抚松，是长白山脚下一个小县城，从地图上来看，这里是距离长白山最近的人烟聚居地。
我相信到了那儿，他张汉卿无论如何，都会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