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婉鱼的一言一行,还有孟平安的一举一动,周贺然早就看明白了,要是连他们这点小心思也看不透,岂不是辜负了小叔这么多年来的苦心教导。
庄婉鱼第一次感受到了周贺然的可怕,当她触及到周贺然那道冰冷的目光时,顿觉后脊发凉,一股难以言说的惧意涌上心头,她不敢再继续站在原地,匆匆留下一句:“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话音未落,她便猛地转过身,连头也不敢回,脚步凌乱地往家跑去,那仓皇的背影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
直到跑回家里,庄婉鱼直接冲进客厅,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因为太过害怕,她胸口起伏得厉害,赶忙端起桌上的凉茶,猛灌了一大口压惊。
范文绣望着女儿惊惶失措的模样,面露关心地询问:“你这是怎么了?你表哥呢?”
庄婉鱼缓了好大一会儿,才慢吞吞道:“妈,周贺然太吓人了,我不想靠近他了。虽然周家的家世好,但我也不能去周家送命啊。”
范文绣眼底闪过不赞同,但她也没继续追问,而是问了句:“你表哥呢?见到苏沫浅了?”
庄婉鱼气愤道:“妈,你就别指望他了,遇到事情,他跑得比我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