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至夏看了眼一眼面无表情的沈砚秋：“你们真要有那本事，也不会坐在这里跟我谈。”
“我现在心情不好，没工夫陪你演那些弯弯绕绕，你们心里早有了想法，却要跟我兜圈子，我提了你们又不开心。”
“合作我是认真的，但你们最好想清楚，拿出诚意，既然知晓我时间不多，就更不要浪费我的时间，我可以换个合作伙伴，你们可找不到另一个我。”
“至于我以后是否常驻这边，我自有办法，还不用你们操心。”
沈砚秋盯着温至夏半天没说话，油盐不进，是一点亏都不吃，也就是他，换成其他人早就掀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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