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致歉的方式让男人身子起火,无措的是,对方浑然不知,司景胤有种话堵在嘴边,是咽是吐都拿不准,只讲,“领口。”
江媃腰弯九十度,低头一看,啊!衣不蔽体什么概念?就是眼下了,她抬手一捂,上床躺尸,手机全然不顾,也巧了,被闷在胸口。
调情是一回事,但意外状况被抓个正着,就算是熟知的丈夫,羞愧感依旧荡存不下。
司景胤却觉得太太是在隔屏要他的命,火一股一股地涌,且下料更猛烈,“宝宝,手机拿起来。”
嗓子都干涩了。
江媃抬手去摸找,枕头上寻个遍,没有,没有?她蹙眉,一抬身,手机往床铺滑下,屏幕里,男人眼神发沉,她一手捂裙口,一边摁住手机,往上拿,嘴里还嘟囔一声,“流氓。”
司景胤有种‘贼喊捉贼’的错觉,“那我是不是该配合这声称呼?”
夫妻俩对上视线,江媃不好意思地讲,“再为小阿胤讲一声抱歉。”
这次另有所指。
司景胤觉得杯子里的水越喝越渴,妻子还在无声添柴,从手边铁盒倒出一粒薄荷糖,放嘴里,沁凉,再灌一口水,直冲脑门的清醒。
这还是杨寒送的,见他能压情绪这么多天,担心哪天绷不住,还有一周,就一周,过去就万事大吉了,送他,说能败火。
当时,男人把东西放一边,败火?他需要败哪门子火?
要和太太白头到老,为了工作生气,个个都来一下,犯蠢办事,他还活不活了?
今天从公司走,司景胤鬼使神差地把这盒东西带上,果然,一切安排都是有指意的。
这会儿不就派上用场了?可能,杨寒考虑的也是这一茬。
一个月,甚至超出了预期安排,细算,需要再外加两周,太太身有要职,先生又走不掉,分居,他虽是个单身贵族,但,该懂的程序需求也都了解,毕竟,大佬名声打得响,三十二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
北美国家连飞,都能挤出时间去购物,司景胤挑礼物很有品,贵的,限量的,太太会喜欢的,他洞察力不限于市场,对妻子的喜好也十分敏锐,她不讲,但他有眼睛,能看,戴的多,会收藏,小心翼翼装首饰盒里……都是喜欢的表达。
所以,杨寒那次被叫去,服务的外国柜哥倒想往上蹭,和言善语,但碍于大佬气场不敢轻举妄动,趁机上下打量了杨寒,从衣服品牌到配饰价位,对方心里都有定数,还排个一二三,知道他是助理,更是肆意妄为地询问,“他应该很有劲吧?”
什么意思?
杨寒跟久了人,嘴巴也是一把管制刀具,笑着说,“是啊,有劲还有手段,不仅能把他打进墙里拽不下来,还能让你在所有行业面临工资无法进口袋的机会,所以,屁股兜不住,嘴巴最起码要管住。”
当时,司景胤也给他挑礼的机会,不受限,杨寒受宠若惊,不正常,太不正常了,果然,就是有妖,因为他前一天交出的文件数据出了差池,大佬没劈头盖脸骂一顿,要的就是一个店里的男士款让他试个遍,一下午,闷在店里,还被全程服务。
司景胤付款太太的,还嘱咐,让他试好选出一款,明天拿好票据找他报销。痴心妄想的柜哥跑上跑下,最后卖出的东西记在安分守己的柜姐头上。
男人性格改了很多,不明着出气,全暗里藏刀,杨寒身为总助都快摸不清套路了,只以为大佬上火,上发火了,思来想去,一盒薄荷糖算是个小提示,让先生先沉住气,还一周,就一周了。
这会儿,司景胤被薄荷冲击,觉得脑子被强行净化了,稍微好点儿,“下次调情,我也用嘴巴对阿妹Say SOrry。”
男人请君入瓮,什么阿妹,江媃听得脸颊直上红坨,她知道继续有风险,况且,也不是时候,日子到了,月经光顾,不能卖舌续道,只好先叫停,“你还是要先和儿子讲抱歉才对,说好一个月,他每天下楼第一件事就是画小日历,今早还说,时间都到了,爹地为什么还没出现?”
“所以,爹地明天有时间解释一下吗?”她问。
司景胤觉得太太无声在挑火叫嚣,“称呼要正常叫,明天我会和他通话。”
江媃腹诽,男人假正经,才不管他,“霄仔今晚还提了,说幼儿园里有你的线线?在那你也安排人了?”
司景胤,“他的行为幼稚到一眼就能被戳破,哪里需要大费周章去做这些,但他有这种认知也是好,做事会收敛。”
江媃,“他才三岁,行为幼稚,不能这样讲,他做事挺有逻辑的,你是三十二了,拿高去看低,也不太对。”
你是三十二了,三十二了,你三十二了,你都三十二了,三十二……
司景胤脑子被数字扰乱,试图探索出太太的口吻,不行,“拿他的视角去审视一件事,未必也全是好,不否认他有逻辑在,但也需要引导,平视向前惯了,抬头仰视就会觉得脖子受累撑不住,像太太说的,我已经三十二了,嗯,这一点的确没错。”
江媃在他最后一句冒出,才意识到男人介怀的情绪,年龄好像一种忌讳,果然,大了不能摸,大了也不能说,“我不是说你大,不对,你确实大,也不对,是年纪,三十二刚刚好,我就喜欢三十二的,刚好卡在你现在这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