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柳虽然没见过这东西,但还是讥讽道:
“净胡说八道,狗肾长这模样?”
杨箐不敢还嘴,她低着头瞥了张浩然一眼。
眼神中带着渴求,迫切地希望张浩然能帮她说句话。
张浩然也领会了她的意思。
但他依旧皱着眉头,因为杨箐确实没说对!
“这不是狗肾。”
一听这话,杨箐猛地抬起头,满脸惊讶地看着张浩然。
而杨柳的脸上则顿时浮现出了得意的笑容。
她刚要开口再讽刺两句,张浩然却长吁一口气说:
“但也差不多是同种类的药材,这是鹿肾!”
杨柳和杨箐顿时互换表情。
但杨柳显然有些不甘心,没办法,她好胜心太强了。
她一把将鹿肾拿起来,质问道:
“你告诉我,这根东西哪儿像肾?”
“那换个名字,鹿鞭,这你总该明白了吧?”
鹿肾又叫鹿冲。
它更广为人知的名字,就是鹿鞭!
这种东西对男人来说,是大补中的大补!
据说要是再搭配鹿血酒一起服用,男人能精神一整晚!
但这就是张浩然眉头紧锁的原因。
他给王村长喝的,就是鹿血酒!
这世上没有那么巧的事儿。
摆明了是有人知道他的身份背景,故意把这支鹿肾送来的。
鹿肾这种药材,放在别的地方,倒也不算特别稀奇。
可别说县城,就连省城都没有公鹿养殖场。
所以一般只有外地药商手里才有这东西。
这个人会是谁呢?
张浩然刚解释完,杨柳忽然讶异道:
“那你说的都是真的?!这个药俑下面会……”
张浩然生怕她继续露怯,连忙打断了她的话:
“石头下面长鹿肾?开什么玩笑?这摆明是有人送来的。”
“我明白了,那是不是有人想要帮我们一把,但又不愿意露面。”
“没错!”
虽然这事儿还有许多疑点。
但起码对方不是敌人,这让张浩然稍稍安心了些。
最重要的,是他敢肯定对方很清楚自己的背景和底细。
这截鹿肾,简直就是雪中送炭!
张浩然将鹿肾和一张药方交给了杨箐,并叮嘱道:
“杨箐,我们分头搜集药方上的药材。”
“好!可张老师,要是有些药材找不到怎么办?”
“放心吧,你那张药方里,唯一不太可能找到替代品的药材,已经有了!”
杨箐连忙展开药方仔细查看。
结果和张浩然说的一样,她手里的这张药方上,还真有一味鹿肾!
“我想想,四个女人……找药、配药、解毒……十天时间,应该够了。”
“十天?张老师,需要这么久么?”
“这只是保守估计,要是进展的不顺利,没准一年都有可能。”
张浩然说十天,是经过精打细算的。
他最担心的,是万一毒解不干净就麻烦了。
就拿鹿肾来说,有些药材,一旦用完,连补充的方法都没有。
所以,要是没有十足的把握,张浩然是不会轻易帮人解毒的。
而且,他可不想对一个朝气蓬勃的女大学生说,解毒的方法是和女人睡觉!
“那张药方你收好,我们分头行动,我先回诊所做些准备。”
这时,杨柳指着自己问:
“那我呢?我该做点儿什么?”
“杨柳,村里药材的分布,你比谁都清楚,所以我想让你配合杨箐一起,找齐药材。”
杨柳脸上写满了不情愿。
“救人要紧!”
张浩然不容置否的语气,让杨柳愣了愣。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张浩然这么强硬的样子。
没办法,谁让他是自己喜欢的男人呢?
而且这事也和她自己有关。
杨柳点了点头,勉强妥协了。
“行,那我先回诊所,你们晚上也注意安全,走了!”
张浩然用外套盖住头,跑到了屋外。
离开村委前,张浩然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药俑。
“你到底是谁……?”
嘀咕完,他便冒着滂沱大雨,转身朝着诊所跑去。
村里都是土路,被大雨一浇,泥泞得很。
树叶和瓦砾被豆大的雨点打得“噼啪”乱响。
天边层层乌云,在雷光地映照下,显得格外诡异。
像极了一张哭丧的脸!
张浩然浑身上下都湿透了。
风一吹,冻得他直打冷颤。
扛着风雨雷电,他披着一身狼藉,总算跑回了诊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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