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兑换卡槽塞入了金眼牌,一张黑夜牌从卡槽中吐出。
陆枝遇把黑夜牌放在了袋子里,手臂便被阮苏淮紧紧地抱住。
两个人像是个连体婴儿一般黏在一起走,怎么看都觉得别扭。
陆枝遇甩了下手臂,无奈地说:“阮导师,现在的这个通道不具备任何危险,我们没必要走的那么紧,你也没必要害怕。”
阮苏淮撇了撇嘴,捏了下陆枝遇的手臂,说:“我又不是害怕,在这里我就认识你一个,万一这群人大惊小怪莽莽撞撞的,我看不见你了,以为你挂了,那我还不难过死。我这妆可花了一个小时画的,随便就弄花了,顶着张丑面皮和你站在一起,我才不要。”
“……”陆枝遇只觉得无话可说,阮苏淮在游戏里比女士大了几岁,是娱乐圈内经验丰富的老前辈,在节目里当导师时也端着一副大姐姐的架势,教导人也面面俱到,现在面对着她,却像个臭屁傲娇的小屁孩,爱耍赖,又有牛皮糖的黏人属性,高冷女神形象在她面前完全崩溃OOC,让她怀疑和在刚认识的阮苏淮是不同的两个人。
红色的按钮被按下,通道大门向两旁打开,机关陷阱都关闭,取代之的是地面浮起的一层透明的隔层,泛起绿色的安全通行光芒,提示着正确的
众人都纷纷涌入。
人流滚滚之中,阮苏淮搂住了陆枝遇的肩膀,迎面低头挡住了她的半个脸颊。
唇内突如其来的侵袭令人防不胜防。
陆枝遇的眼瞳微微睁大,双足似是灌了铅挪动一步,脊椎僵直神经綳成了直线,她脑子糊成了一锅粥沸腾着,温度在上升,但脑子的齿轮运转却停滞不动。
阮苏淮玩弄着她的刘海,看着她眼瞳中惊慌失措的神色,又浅尝辄止地分开,她捏着陆枝遇的下巴上下打量着她通红的脸蛋,有点好笑地指尖点了下她的鼻尖,说:“陆枝遇,你这脸要红成柿子了,原来你脸皮那么薄啊?”
“你去试试被人强吻?”
陆枝遇反怼着说,她听着阮苏淮的话都想打人了,任何一个人被强吻,羞涩愤怒之下,谁不会脸红,这是正常不过的生理反应。
“我数过牌,最后至少有两关极有可能是要拿命赌,这只是朋友最后离别吻而已。”
她的黯然神伤的话令陆枝遇也颇有点难受,不由眼眸微动。
“我这辈子还没吻过女孩子,明明是个直男斩交过不少男友,为了男神还守身如玉,说出去还真是丢脸了。我告诉你,我是怕万一死在这里会有遗憾,才把所有的情感都寄托在你身上,忍不住吻了你,这回算你走运了,能得到姐的香吻一枚。你知道吗?姐吻可是千金难求,有几亿个人在嫉妒你!”
阮苏淮的话絮絮叨叨,她声音低低的,柔柔的,伴随着她身上一股好闻的香气在耳畔拂过,似是上好的酒酿,引人入醉。
但这话一句句都不中听,白瞎了这动人的嗓音。
陆枝遇刚被感染到的悲伤情绪瞬间被她的一番话打个稀巴烂,她克制住了对着阮苏淮这个自恋狂翻白眼的冲动,甩开她的手就往前走。
阮苏淮连忙追了上去,说:“喂,你走的那么急做什么,这个时候不应该姐妹齐心其利断金吗!”
谁跟你是姐妹。
陆枝遇吐槽道,但还是停下脚步,转过身,接受了阮苏淮因惯性向她飞来的熊抱。
这边阮苏淮和陆枝遇两个人所在的队伍耗着手上的牌逐渐进入了迷宫的尽头,几架军用直升机包围在了上空,更有满载着军人的民用船只悄然靠近在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