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靳风一鄂,严肃不苟言笑的脸多了一丝意外。
似乎没想到,会突然提到这个人。
时间太久远了。
他差点都忘记了,当年沈家这一对姊妹花,是怎么的因为主子而闹翻。
尤其是这个沈二小姐……
“这么说,风叔是认识了?”靳时谦没有错过他的表情。
不过不奇怪,毕竟那个时候,应该正是自己父亲和舟舟母亲最恩爱的时候。
“知道。”靳风惜字如金,不说认识只是知道,显然是不大愿意提到这个人,“不知道大少爷为何突然问起她来?”
“她回国了,现在就在傅家,她说很对不起自己的姐姐和舟舟,傅总怕有什么问题,所以想问问你,不过鉴定都做了,确实是和舟舟有血缘关系。”靳时谦将前因后果说出来。
“既然这样,那应该就是她了。”靳风道。
沈紫玉就她一个妹妹。
都鉴定过了。
还能有什么问题呢?
沈紫玉就算了。
这个刁蛮任性,甚至恬不知耻的沈家二小姐,他是一点都不想提。
“风叔,您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没有说的?”靳时谦还是感觉到了一些端倪。
“没什么,都是一些陈年旧事了,不提也罢。”靳风不想再多提。
既然她现在知道错了,又回来和舟舟相认了。
也没必要再追究下去。
靳时谦皱了皱眉。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大少爷,怎么了?”靳凡走上来问。
“我觉得事情可能没这么简单,你去和风叔谈谈,看他愿不愿意再多透露一下关于这个沈姨母的事情。”靳时谦看着靳风的背影,下令。
她本身说的那些事情,就存在很多漏洞和疑点。
何况,这么多年,她定居国外,对家里不闻不问就算了,还一直单身一人,没有嫁人,就很令人觉得古怪。
再加上靳风的表情……
“是。”靳凡明白他的意思,立马赶了上去。
靳时谦见两人离开了。
才转过身去。
将车里的人抱下车。
秦凛迷迷糊糊的趴在他的身上。
任由他抱进了浴室。
“先下来,我给你脱衣服?”靳时谦想要将他先放下来。
可是,某人却像是八爪鱼一样搂着他,死活不肯下来,“不。”
靳时谦,“……”
这性子转得倒是比翻书还要快。
不过,靳时谦乐意他这样,心软地轻哄,“乖,老公给你拿垫子给你垫着,不疼。”
“不要,靳时谦你敢放我下去试试。”秦凛抬起头,哀怨地瞪他。
是谁让他屁股开花的,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
这笔账他还没和他算呢!
没这么容易过去。
哼……
靳时谦叹了一口气。
只能自己坐下去。
将他放到腿上,给他解衣服。
但是,当看到红肿的地方。
他还是心疼了,“抱歉,老公不知道你这么敏感……”
这点点的马力都受不了。
以后可怎么办?
还说自己是个攻。
这副身体,真开发起来。
那些天生的极品受都不如他骚。
或者他就是极品中的极品,只是自己没发现。
不过,靳时谦一点都不后悔。
想到他刚才在办公室失控的样子。
靳时谦好不容易消停的火瞬间又烧了起来。
下面又撑了起来。
“你分明就是故意的。”秦凛冷哼出声。
真以为他傻吗?
这个狗男人,分明是逼他就范。
好卑鄙的手段。
不过,他确实技不如人。
他认了。
而且,刚才是真的……爽。
他差点没被弄晕过去。
现在,两腿都是软的。
根本抬不起来。
腰也很酸。
他嚣张不起来是真的。
想要这个狗男人好好伺候他。
吃饱餍足,得到满足的男人任劳任怨,将他抱进浴室。
认真的给他清理干净。
秦凛只需要舒服地趴着。
“你说,你会不会也怀孕?”靳时谦看着那精细的小腹。
突然想看那鼓起来是什么样子。
“你滚。”秦凛恼羞成怒地将他推开。
他才不要跟那些小受一样大着肚子。
不成样子。
他是个纯爷们。
“好好,不怀,老公有你就够了。”靳时谦将他抱回来。
低头在那湿润的俊脸上亲了亲。
两具健壮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
没一会儿。
又挑起了一连串的火花。
秦凛看着那带着点胡渣俊美如同冰雕的下巴。
没忍住,主动张嘴贴了过去。
靳时谦一鄂。
低头封住了他。
没两下。
两人就气喘吁吁。
秦凛被吻得眼尾有些红,湿漉漉的。
软绵绵地伏在他赤裸的肩膀上,细细地吸气。
真不行。
他是真的要彻底沦落为受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心动,对这个男人已经欲罢不能了。
“起来了?”靳时谦温柔地吻着他的脸。
想要将他抱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
放在一旁洗手台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是傅慕深打来的。
靳时谦没耽搁,站起来接听,不想带起一连串的水花,“傅总。”
“大舅子,你这还记得傅某是谁啊?”傅慕深听到水声,讽刺地冷笑了一声。
妈的。
他这边等了他一个下午的电话。
靳风也没见人来。
“抱歉,风叔刚才我已经见到了,他不肯透露太多,我感觉有些古怪,已经让靳凡去细问他了。”靳时谦难免有些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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