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经世事的少年,思维总是简单一些,同样,未经世事的少女,思维更简单一些。
这,这就要出城了吗?
柳晏姝听着他说话,只觉他的唇瓣一张一合,说出来的却只有“我们一起逃出城去”。
不知道为何,她的心里一阵难过,在这里呆久了,对这里的一切大多习惯了,突然要走,有一股说不出的怅然。
对了,还有陆南风!
他还没原谅我,我就这么走了,是不是再也见不到他了?
“对了,最近城里乱得很,你没事就别出去了。”楚天阔没看出她的心思,为她着想自顾自地说着。
“啊?为何?”
楚天阔左右看了看,朝她走进了些,压低声音:“一批朝中命官入狱,听说有一个皇子要倒台了,平日里跟着他的不是身陷囹圄就是闭关反省,和他走得近的国公爷的长子还被分派出征倭寇的苦差事。现在官老爷们都忙着站队呢,朝廷动一动,百姓震三震啊。”想了想,继续说“你可别和任何人讲啊,这都是我市井街坊中听来的。”
柳晏姝茫然地点点头,却在他的话里抓到了个重点——国公爷的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