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珍珍则是一路小跑,一手提着裙摆,一边还要紧紧的跟着前面的两人,动作有些憨态可掬的可爱劲儿。
给直播间一众人都看直眼了。
来到一个相对来说简陋的屋舍之前,孔子道:“吾每日便是住在这里。”
萧贤问道:“可以带我们两个进去看一看吗?”
孔子笑道:“小友客善,有何不行?”
几人来到屋舍中,除了一种大大的床之外,还有一张小桌子,上面有不同的戒尺摆放。
有的还没有修理完成,刚做完了一半,被整整齐齐的放在桌子上面,旁边还放着一把刻刀。
“学而实习,当为实践,生之时限区区几十载,需应发愤图强,历下苦功,克己,克他,克性,生生世世当谋求学问之强大意念,勿以惰性规范己身,这些戒尺便是吾的克己,它打的不仅仅是别人,还有我自己,时有惰性从心起,念头不断,便有它的用处了。”孔子笑道。
萧贤内心之中涌现出深深的敬佩之意,孔子的学问不仅旷古烁今,而对自身的约束性也是这般强大。
往后的欣欣学子们,又有几人能够做到他这般强烈的自我约束呢?
萧贤走到戒尺旁边,拿起来一个做好的,在自己的手上打了一下。
那股疼痛骤然从皮肉上面传递回大脑,瞬间让他产生一种无法忽视的警觉性。
萧贤的心中忽然有所了解,回头道:“夫子,这是在警告吗?”
孔子的魁梧的身躯骤然一顿,眼中的光芒变得更加柔和了,还带着一份难以掩饰的开心。
“小友智慧之高,令孔丘敬佩,戒尺真正含义,就是警告。
时时刻刻提醒自己一切的弱点,不止在于惰,还有怕,恼,贪,欲,不诚,不败等等。
凡是一切能动用自身心境,能让人堕入深渊的东西,它都是一种警告!”孔子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