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啦。”时伶拽起了一旁还在看戏的金雯。
“说完了?”金雯一边活动着发痛的脚腕,一边问道。
她深知自己工具人的作用,全神贯注的看舞台表演,完全不去听他们的对话。
以至于太认真了,蹲到了腿发麻。
“说完了。”
得到时伶的答案,她们离开了傅一那里。
傅一搬着小马扎往前走了走。
时伶见此还有几分欣慰。
这是她的错,她要解决。
原本被伤害了的心,被少女轻飘飘的几句话治愈了。
晚会已经接近尾声,所有的节目都已经结束。
傅耳上了台。
“在这里,我做个总结。军训七天,打架事件一起,教官和学生绯闻事件一起,诬陷事件一起,迟到早退二十四起,抽烟事件四起。这些不文明现象,都是我的疏忽。做错事情就要受到惩罚,在这里,我自罚二十个俯卧撑。”傅耳把话筒放到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