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说出来的话,我也是深表同意,这三个摸金校尉确实厉害。
就顺着爷爷的话说道:“可惜被他们给跑了,要不然可以一并铲除。”
“小林,这三个人的来历,我也大概猜测过一些,且颇有渊源”
“我封家仇人之中,有一位摸金校尉,乃是我年轻时候碰到的。”
“此人绰号飞天欻鲵,我当时跟你一样,一心铲除掉对方。”
“可是后来我多次与此人有过照面,发现此人是自幼做的通天大盗。”
“一身轻功极其了得,寻龙诀和分金定穴之术也是得高人传授。”
“当我想要杀他的时候,又发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我的心动摇了。”
“我发现此人心地火热,爱管天下不平事务,并有济世救人之心。”
“我本来以为此人就孤身一人行动,可不曾想到此人还有师兄弟”
“这人师兄弟四个人,这叫飞天欻鲵的人,就是四人中的老大。”
“他还有个师弟唤作金算盘,懂得奇门硝器儿,为人自是清高精明油滑”
“但是我暗中观察,发现这人内心也很是正直,倒也不是心胸狭隘。”
“飞天欻鲵的三师弟,这个人绰号阴阳眼,为人也是宽厚仁慈。”
“遇到这样的人,我也下不去手,即便我想下手,也没有多少机会。”
“这飞天欻鲵和金算盘,可不会坐视不理自己这位师弟性命不保。”
“四个人之中,最小的这个人称铁磨头,此人一身横练功夫”
“胆大包天,不惧怕鬼神,但此人浑身匪气太重,shā • rén 越货都干过。”
“脾气非常大,几乎是点火就着,做事又比较草率,是个祸头。”
“所以我只好把目标定到他的身上,在一座古墓中干掉了他”
“我自持修为高深,偷听了三人的谈话,期间并没有老三阴阳眼”
“只有老大飞天欻鲵,老二金算盘,老四铁磨头,三人合计下墓之事”
“我就扮做一个南方掘地的老杆子,放出一个吸引人的假消息”
“把三个人骗进了一处古墓,用机关射杀了老四铁磨头”
“可是我似乎低估了对方的能力,老大飞天欻鲵见自己师弟惨死”
“当即收了他的摸金符,在我出手抢夺之前,就带走了摸金符”
“致使我根本没抓住机会,毁掉贴磨头挂在脖子上的摸金符”
“而我的面容,也暴露在老大飞天欻鲵的面前,被他认了出来。”
“期间我们也多次比试过风水术,用风水来对付对方,引对方来破”
“可以说互有损伤,但论风水我没有把我彻底杀掉几人。”
“我也曾经一度不敢相信,到底哪里出来这么四位高手?”
“经过我多方查找,发现四人是清末时期一位人称张三链子的徒弟”
“张三链子一人挂了三个摸金符,故此被人称作张三链子。”
“可这摸金符古符只有两枚,张三链子的第三个摸金符应该是做的”
“此人有一部奇书《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这里面的风水知识非常多”
“几乎已经媲美我封家至宝《棺山指谜赋》的成就了,也是风水至宝”
“师兄弟四人,老三得了师父张三链子的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
“其余的三个人,每个人都学了张三链子一身高超的盗墓手艺。”
“因为我杀了老四铁磨头,所以跟他们三人也算是结了梁子。”
“可是后来这几个人似乎也知道我不好对付,一个个都销声匿迹”
“可是我听说,后来飞天欻鲵这个人竟然出家当了个和尚。”
“最后还当上了主持,一心向佛,已经不再过问尘世上的俗事”
“也没有再找过我,我也懒得找他们再去报仇,事情就这么耽搁了。”
“金算盘这个人听说后来也死了,没了大师兄飞天欻鲵的帮助”
“也没了老四铁磨头的助阵,只有他自己盗墓难成大事,被机关所杀。”
“呵呵,这一点他们几个人,倒是没有我棺山太保一脉厉害。”
“现在你碰到的这一伙摸金校尉,应该是对方一脉的后人”
“不过是把摸金符给传下来了,找机会毁掉即可,不用shā • rén ”
我听得直皱眉,心里可不像爷爷这么想,三人之中可有人伤了秦羽洁。
“爷爷,恕我难以答应您,三人的摸金符要毁掉,人我也要杀。”
说完转头看向秦羽洁,说:“当时如果我不是大意,也不会让羽洁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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