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卡斯,下次你再出去的时候,弄些水果什么的回来,行不?烤肉我是真的吃不下了。”
弯下腰,与坐在地上的维卡斯平视着,温锋试图用自己的言语、表情和动作三方面的完备结合,来表达自己对烤肉的深恶痛绝,以及对其它食物的深切渴|望。
端坐在石板上的维卡斯,紧抿的嘴唇,刚毅的弧度,没有发出丝毫多余的声响,宽大的兽掌却伸了过来,隔着柔软的肚皮,按在温锋鼓鼓的胃袋上。
光滑的脸蛋皱起,温锋立刻配合的做出严重消化不良的痛苦神情。
淡黄色的皮肤上,平整的眉心深深地隆起一条皱痕,维卡斯收回缓缓兽掌,身后的长尾在地上有节奏的拍打,发出“啪!啪!”的声响。
于是,当天晚上,崖壁上出现了一口崭新的白色骨锅,稳稳地架在火堆上。
巨大的兽脑被掏空,留下一个深深的凹坑,内壁圆滑,里边有ru 黄色的沸水在翻滚,一股肉汤的香味在夜晚的凉风中飘散。
被温锋用匕首切得细碎的肉丝,在高温的沸水中来回的翻滚着,渐渐融化,原本清澈的雪水变成了浓稠的ru 黄,破裂的奶白色气泡,散发出美味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