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想我们是被卷进了‘界’里。”路易叹了口气,转向伽尔,“包括你妈妈——由于她自告奋勇地做了我们的向导,所以那时候我和她一起走在队伍的最前端,我们最先遭遇到了‘打鼓师’……幸好肖登夫人在和你们聊过以后,就查阅了很多的资料,算是有些准备,我们勉强从它手上逃脱,肖登夫人和我都受了伤,她年纪大了,实在不适合冒险,我就用法阵把她藏了起来,再去寻找其他人,但是你们知道,法阵的力量在‘界’里会被压抑到临界值,几乎没什么太大的作用,我不敢走远,直到看到了一个疑似同伴的信号。”
“是啊,为了那个信号我差点烧了自己的裤子。”卡洛斯说。
“等等,卡尔说过,”伽尔插/进来,“打鼓师之所以被分为二级,就是因为没有‘界’。”
卡洛斯一宿没睡,眼睛有些发干,他伸手掐了掐自己的眉心:“严格来说,那并不是一只打鼓师,当中还有一只藏珠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