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未反应过来,那一对白花花的巨胸蓦的顶上我胸膛。
“噗——!”
“咳咳——”
“小兄弟,你咋啦?”
摇摇手对宝印示意自己无事,心里却连苦笑都笑不出了。
自己真真是师父说过的脑袋里全是浆糊,竟然被杏儿这个老招又摆了一道。
杏儿躲在我怀里窃窃的笑了起来。
这小妖精,我怎么着就得罪她了哩?
百思不得其解,在宝印的眉飞色舞的解说下,我看了一出类似选美一般的活
动。唯一不同的,则是每个女子出场表演后便有人高声叫价。价高者,欢天喜地
的搂了女子欢度春霄。
这让我想起那晚,自已被爹压着……
……不行,不能想!
我不能想!
想用力甩头甩掉脑子里的回忆,我在心里念着:想别的什么想别的什么。
然后……
我想起了杏儿的幻影。
那一对顶住自己的玉峰。
嫩白、柔软。
想起……
爹的身子那么烫,有力的粗糙的手分开自己的腿……
不要想!
不要再想!
伍三思,你不要再想!
你是道士!
你一生要追求的是道!是道!是道!
假道士说过的,假道士说的是什么呢?
快想起来!
……
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要心如明镜,神定澹台……
大概我脸上表情换来换去得极是精彩,等自己回过神来时,才发现宝印搂了
荷花,嘴里灌着酒,笑咪咪的看着我。杏儿也跳到了桌上,歪着头咧着嘴……应
该是在笑……
我听到哄的一声,脸上便火烧了似的,可背上又有冷汗出来了。身子也跟着
有些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