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这人起来,想开了打谷车去镇上。打开打谷机时一看,不想里
面竟站着那只白老鼠。
这白老鼠也不怕,像人一样的双手抱在一起,给他连连做了三个揖,然后趁
他还未回过神来,从打谷机里跑掉了。
结果那一年里,他出了车祸,老婆得癌症,儿子被淹死。全家人,都先后赴
上了黄泉路。
同事说,在她们那里,白老鼠是打不得的,尤其是它对着你作揖更是不好,
注定了会全家死光光的。我却在想,这应该算是报应吧?毕竟,他先动手伤了老
鼠,然后,这应,便是用命来偿的。
小小的故事,细细品味了,竟有种让人汗毛直竖的森寒。这便又让我想到另
外的一个故事。留待明晚再说了罢。
春水于零六年一月七日夜十一点零二分
第二十二章兜兜转转
我不明白当时我为什么非得因为爹的一句话,就冲得自己真跟着他上了怡红
院。
那夜,其实我没敢抱那个脸上擦得白白的,浑身上下全是刺鼻的花香味的香
浓女子,我甚至都不记得她叫什么,只敢趁着爹离开,偷偷的塞了银子让她另觅
去处另觅俊才共渡良霄自己却霸了那间桃红翠绿的脂粉房间睡了一夜。
我以为自己再不会踏足那般的风月场。
而今天,我却又到了这种倚红院一样的地方来。
不容我退步,宝印已一把拉着我踉跄着迈过了门槛,向里大步行去。杏儿缩
得只有巴掌大小,窝在我胸前衣襟里,探了个头出来四下张望,倒是稳稳当当的,
一点也不在乎我行迹不雅。
没有上来拖拉,只有长相清秀的小丫环追着问:爷,来我们这楼子玩玩罢,
姑娘漂亮,歌舞亦动人得很。然后见宝印与我不回头,便也不再追,又轻巧的回
去楼子前站好闲话吃瓜子。
和倚红院大大的不同。
宝印熟门熟路的拖着我来至街尾一家挂了一盏红灯的楼前,小小的红灯上写
着:笙生乐。
有小丫头马上近前了,笑道:“宝爷好久没来啦,莫不是掐指算好了今天正
好听月姑娘要开席弹曲子,这才来了?”
“清月那美人曲是弹得好,只可惜俺是个大老粗,只懂来这看美人。你去知
会荷花一声,让她备上桌好酒菜,让俺朋友今天好好开个眼。”
那丫头巧声应了,领了我们进去。
甫进得门,我倒有些吃惊。这花柳地,竟然全是上好的红木八仙桌,摆的全
是上好的汝南景窑瓷杯、碗,便是连筷,都是上好的银筷。
两层的楼,楼梯与楼上的扶手都是极矮极低,离地不过一尺来高。大厅只在
顶上垂下八盏世大的宫灯,四处饰了书画,篆、草、楷、行,各不一,上好的胡
杨木架了胡玉花、景兰、半帘锦等极是巧妙的或放置于地,或架于书画前,颇有
雅娴之趣。那些莺莺燕燕也都轻施眉黛,手摇了锦扇,妙歌曼舞,哪有半分红尘
俗气?
“三思,你要看美人,我在客栈里脱了衣让你看个够便是,哪用得着走这般
长的路?况且,天下还会有我这般美妙的女子么?”
杏儿的声音在心底响起,我不禁面上有些热,又想起她化成白骨精对着我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