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关系,弟子间本就可以在双方自愿的情况下完成某项交易,所以你的五师兄就算知道了也必然不会责怪你。”这个人劝说道:“而且这样的话,我们也算是结了个缘,到时候在这青云门里我们也算有了个照应不是?”
姜泽和邵翊彼此交换了个眼神。如果他们真的是普普通通的刚入门弟子,可能还真的以结交善缘的想法和这人交易了,可是,两块下品灵石就想要换一张他们手上的飞行符,真的不是随便打发他们的吗?这人简直是不要想得太美好吗?
突然,一个长得十分秀气,身上穿着和他们一样的服饰,腰带上绣着一个“秀”的男子走了出来,语气嘲讽的道:“青阳峰的,你想要结交别人也得有点诚意才是,这青云门除了今年刚刚入门的师弟些不知道,还有谁不知道青秀峰上的竹英师兄炼制的符箓品质极高的?你想在想要两块下品灵石就把别人的飞行符给骗到手,你这样和那些心术不正的贼人有何区别?”
姜泽他们望向了这个男子,便见到了跟在这个男子身后的管越,那愁眉苦脸的模样和之前好像变了一个人。
那青阳峰的弟子听到这个秀气男子的话,顿时恼怒,“这是我与这位师弟的事情,与你何干?”
“根据本门门规第三百五十六条,凡是我青云门弟子,绝不可因财起意,伤了本门和气,违者送由邢堂。”这个秀气的男子拿出了一枚令牌,说:“就算你不认识我,也该认识这枚令牌吧?”
那青阳峰的弟子一见到秀气男子手里令牌上刻印的“邢”字后,立马焉了,对着姜泽他们拱了拱手,便灰溜溜的离开了此地。
在那青阳峰的弟子离开后,秀气男子便把令牌收了起来,对着姜泽和邵翊说道:“你们刚刚入青云门,应该多用眼睛去看去观察。青云门内虽然面上和气,但各个山峰间的关系还是错综复杂,更别提人与人了,多长些心。”
“多谢师兄的提点,我们定当谨记在心。”姜泽笑道。
秀气男子微微点头,没再多言。
这时,管越向姜泽他们走过去,满脸怅然的叫道:“恩公。”
姜泽看向了管越,疑惑的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管越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把自己手上的那本手册拿了起来,说:“我师尊让我们在后天前把这上面的内容全部都背下。”
姜泽无声的把视线从这本手册上移到了管越的脸上,默默地拍了拍管越的肩膀。
“你们背这些应该很简单吧?”管越羡慕的问道。
姜泽想了想,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他们不需要背这些,虽然就算要背,对他们也很容易就是了。
“当然简单,因为他们只用看一遍啊。”在邵翊怀里的大脸猫玩偶说。
管越顿时睁大了眼,难以置信的望着邵翊,“什么?你们只需要看一遍就够了?”
邵翊望了眼管越,回道:“我们看与不看也都并无规定。”
管越的脸更苦了。
姜泽又默默地拍了拍管越的肩膀,以示安慰。
那个秀气的男子望着管越,说:“这是师尊的良苦用心,管越师弟你万不可辜负啊。”
管越只好点头,想起自己还没有向姜泽他们介绍自己身旁这位在他心里很了不起的师兄,于是说道:“恩公,这是我们青木峰的大师兄张鸿飞,他在邢堂里任职,以后如果你们犯了事还可以让他网开一面。”
张鸿飞听到管越这话,不由皱了皱眉,严肃的说道:“门规无情,若是犯了事,我也只要按照青云门门规办事。”
被张鸿飞这样一说,管越不禁有些尴尬,呵呵的笑了两声,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姜泽笑了笑,说:“张师兄你请放心,我们会严格遵守门规。”
“如此最好。”张鸿飞道。
终于找到如何转开话题的管越问道:“对了,恩公你们来这里做什么的?”
“我们就是想来功德堂看看,顺便了解下功德牌是什么。”姜泽回道。
“功德牌?就是我们从那个长胡子老头那里领到的木牌啊。”管越回道。
姜泽:“……”
管越把自己的那块木牌拿了出来,递给姜泽他们,说:“恩公,你们看。”
姜泽接过了管越递过来的木牌,和邵翊一起看了起来,发现管越木牌上的五角星已经消失不见了,在木牌的下方有条红痕。
莫名的,姜泽想起了现代手机的电量……也不知道如果到时候功德越来越多的话,这条红痕会不会变绿呢?
而在木牌的上方,套着一条白色的缎带,缎带上用黑笔写着三十,这应该就是代表现在的功德值了。
“我们今天过来就是大师兄带我过来弄这个的。”管越说:“不然的话我也不知道这块木牌其实就是功德牌,还好没有随手乱放,不然找不到可就麻烦了。”
姜泽把这块牌子递了回去,“还好我们没有在外面烤东西,不然我可能都把我身上的这块木牌当做无用之物丢进火堆里烧了。”
邵翊点头,和姜泽的想法一样,“既然无用何必留在身上,还不如烧了。”
“……”就算木牌没有什么用但还是放在自己胸前当宝的管越在想,究竟是他不对?还是两位恩公不对?
“你们等会进去了直接往右边走,找坐在案前的那位长老,那位长老姓莫。”管越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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