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六七年过去,院东北角那颗老槐树更老了,树皮皱纹般沟壑纵横,部分干脆就是皲裂开来,不过枝盖还算荫密,挂满黑绿叶子,
他依稀记得到了六七月份时就会有淡黄槐花绽满枝桠,而老礼师往往会亲自慢悠悠将一地槐花扫尽,装进几个竹篮,分送给来园的信民。
不过看这棵槐树垂垂老矣的样子,他也不如何指望它再开出花来。
赵彻坐在门槛上,随手拔了根甘甜草茎含在嘴里,任由不发一言的郑仙子四周仔细勘探,真要说来这院里也没多少东西。
几棵树几株苗圃里的兰草,一口落满积灰早已弃用的铜钟,哪里藏的了什么阴宝邪物?
他眼神有些发呆,又想起早年想偷这院中池塘莲藕去煲汤的事来,还有秦衷这傻小子,不知道现在对王芊芊死心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