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丝虹光与它的身躯相撞,溅起了星星点点的火星。
一身阴力道行变化出的八爪被硬生生斩去三爪,切口平整有如镜面。
女人面貌的它尖利地哀嚎,摇摇晃晃地后撤到一个看似安全的距离,那种猫戏老鼠的愉悦荡然无存,它灰暗的眸光里已经流动起浓烈如铁水的怨毒。
郑须晴怔住了,喉咙艰难滚动着回头,正迎上气息紊乱艰难露出一个难看笑容的梧桐山少女。
极少有人知道,这个憨憨傻傻的少女实则修道天赋还要胜过她的哥哥许多,只是性子天真散漫,但绝不代表她没有压箱底的保命能耐
易法,绣花针。
无声无息,至细至微之处最是锋锐。
倘若身上没有两门保命法诀,爹娘又怎肯让二境修为的她随同下山?
可这咬牙一击之后,她本就并不如何浑厚的灵力,已然倾泄一空。
鼻腔之内,甚至于充斥着一股弥散开的铁腥味。
怪物俯身在地,扭曲身体后撤至三四丈外,不去看重新持剑前指的四境剑修,而是缓缓扭头,瞳孔如同灰白镜面,映照出那个气息微弱、不自觉战栗着的少女。
它伸出舌头舔舐嘴角,倒刺在自己脸上拉扯出一片片血雾,却毫不在意。
它是以诡秘著称的阴妖,生来就是为了吞噬尽一切所遇的生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