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扇白柏木大门常年洞开,走入前院,设有施发药材的善房,中院地势较高处建有祀厅,两处园众厢房,仅此而已。
还有一棵老槐树,枝叶繁盛,暖和的日子总会有群鸟儿驻足枝头。
这座供奉草木荒祖后稷的奉灵园算是南温香火祭祀较旺的一位,在三教兴盛、古修凋零的今日,实属难得。
周围街巷的百姓若有些小病小灾,到祀堂奉上一炷香,由礼师领着念两遍祛邪经文,喝下一碗符水大多三日内就会痊愈如初。
院中只有两位礼师,身形矮胖的礼师岁数很大了,已经到了昏聩半朽的年纪,是个和气的性子,
对于幼时赵彻这些偷摸溜进园中抓鸟的孩子,礼师从不阻拦训斥,相反,他极喜欢拉着这帮年龄不足他岁数零头的小孩子讲些泛了黄的陈年往事,
就盘腿坐在院中那颗老槐树下,赵彻模模糊糊脑海中有幅画面,自己和些差不多岁数的孩子,不大情愿地半蹲在地上,一面听他唠叨,一面抬头眼巴巴望着蹦来蹦去的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