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所有人意料,赵彻先是摆出一副七分惶恐三分悲怒的脸色,继而又很快缓和下来,似乎接受了这一不争的事实。
甚至于有心思去讨价还价:“五十两银子,我是说除去先前承诺的,还要再给我五十两纹银,南温诡事一结束,我就去城郊买几亩田地,老实做个庄稼汉子,这辈子再不与修行者打交道了。”
听得这番负气言语,陈、宋几人反倒放心了,这就说明此子城府并不深沉,是个实诚之辈,这事让他去办也就踏实了。
陈景略递上一颗软珠,嘱咐细节道:“为避免凡夫俗子误入,这类宝楼都要有信物牵引,否则纵在眼前也迷雾遮挡,难见庐山真面目。你拿着这宝珠,注入些许气机,跟着指引一路前去就是了。我们几人,这几日的正午时分,都会在城北禀义牌楼那等你。”
赵彻也不多话,抱拳就转身离去,与蹦蹦跳跳而来的陈荃儿擦肩而过,后者抱着一怀的马蹄糕与枣泥酥,停在当场,愕然凝望离去的小七。
那人却没有回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