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碎粥洒。
没有意识到做错什么的田老汉瞪大眼珠,缩在墙角,老脸上满是惊恐茫然。
李元亭攥紧拳头,吐出两个字“冥米”。
几粒米粥被帕巾包裹送到鼻尖下,陈景略只消嗅了两嗅,脸色剧变,
深吸口气说:“果然是冥米,
修为高深者在乱葬岗、古战场遗址这等阴气极重的地方播种,再加以活人血肉滋养才可能养出这种邪性物,别说凡人,就算是宗府得道修士,只要吃下了这东西,一时半会儿看不出端倪,但四十九天后阳气就会逐渐散尽。
你女儿本就不知为何魂魄丢失,你还给她喂这等邪物,也难怪她昏厥不醒。”
“说吧,你到底是何居心?这冥米又是从何而来?”
田老汉睚眦欲裂,心脏像是被一双大手扼住,嘴皮子发抖道:“怎么会呢,怎么会呢,这怎么会是冥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