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完啦?赵彻啧啧称奇,冲蹲在旁边的陈荃儿努努嘴:“这小伙子好大的本事。”
陈荃儿一脸与有荣焉,眉飞色舞道,“这是我哥,亲哥诶!”
赵彻摆出一脸“哇那想必你也很厉害”的崇拜神色,他刚拍拍裤子上的灰尘安心扒开芦苇丛,就眼皮一跳,赶忙蹲了回去。
轿子红帘不动,轿门内却响起了沉闷的敲击声,“咚咚咚”,近乎诡异,像是敲在每个人的心间脏,整个芦苇荡的光线都逐渐暗淡了下来,赵彻,愕然,天黑了?
轿帘上映出了一个瘦长的影子,红帘被打湿、融化,一个身穿寿衣、满脸尸斑的老人踩在了地上,那双灰白眼珠毫无焦距盯住陈景略,身子直挺挺站着。
靠近老人的泥地开始变得湿漉漉,像是被漆黑墨水浸透,
陈景略骇然捂住心口,惊觉满是失重与窒息感觉,像是溺水之人又被抛向高空,浑身的气机都冰封般运转不了。没被盯上的郑须晴情况稍微好些,她咬紧牙关,翻腕抛剑,剑光一掠十丈,刺穿目无神采的寿衣老人,留下一个渗出黑油的孔洞,
她眼神灼灼,伸指再划,飞剑在其周身来回兜转,刺出数十个个大大小小的伤口,随着渗出的黑油越来越多,老人慢慢前行,众人心头的那股窒息感也越来越强,像是被无形大手掐住脖颈,几乎要昏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