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几位是个什么想法？要不道士我给你们念一段经，送你们投胎去。”
几头鬼面面相觑，半晌之后，领头的那只大鬼，有三五人的高的那位秦老大，开口说道：“沈爷，这世上没轮回啊。”
沈长安本来还想说别叫“沈爷”，听着膈应，但是听到后面的说法，一时间也顾不得这些个称呼了。
“你说啥？没轮回？那人死了之后，灵魂哪儿去了？”
跳楼的女鬼小芬哼道：“哪儿去了，要么像我们一样留下来了，要么，直接就没了呗。”
“没了？”沈长安瞪大了眼珠子，“没了是个什么说法？”
“就，就是……”秦老大挠了挠头，“啪一下，没了，啥也不存在了。没有鬼差，没有阴曹地府，也没得轮回，嘛也没有，死了就死了……”
沈长安愣在了原地，没有轮回，那灵魂从何而来，又向何处去？